李凡发来的消息，黎煜的神情并没有多少放松。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他打字回复道。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其他人先不提，光是在这房间里，陈龙的表现不是要比自己更可靠？
仅凭在小镇入口处的那一番话，应该就能拉到不少好感。
平心而论，如果黎煜处在李凡的位置上，想要找个靠谱的合作队友的话，第一目标应该是陈龙才对。
可现在李凡却避开了陈龙，跑来找自己说这些，这一行为着实有些突兀。
发完消息之后，黎煜又斜了旁边一眼，只见李凡在看完消息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又继续打字回复。
“硬要说的话，是直觉吧。”
“我天生不怎么爱说话，更喜欢去观察别人，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只要短暂的接触一阵，就能大概判断出一个人的底细。”
“你虽然没什么特殊表现，但给我的感觉……综合下来会比陈龙更可靠一些。”
黎煜眼神微动，李凡的解释虽然显得完全没依据，但他却莫名的想信上几分。
不为别的，毕竟他自己也天生就有鉴别他人是否说谎的能力，对李凡的这套说辞自然也更能接受一些。
但，一码归一码……
“你这解释实在没什么信服力。”
“还有，我的问题是，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什么？”
黎煜刚发完消息，仅隔了几秒李凡的回复就已经发了过来。
“这次的副本很难，光是这只梦魇鬼的能力就已经足够可怕，另外那第二只鬼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仅凭我自己的话，我感觉很难活着通关这次副本，所以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这是第几次在副本里看见这个词了。
“就只有你我？其他人呢，比如陈龙？”
“我认为队友在精不在多，至于陈龙……她还可以再观察观察。”
黎煜顿了顿，闭上眼睛想了几秒，隐约能感受到旁边投来的目光，这才重新拿起手机。
“合作可以，但你得有足够的能力，以及诚意。”
“同理，在此期间我也会展现我的能力和诚意。”
“好。”
两人显然都不是墨迹的性格，三言两语间就将事情敲定了下来。
聊完之后李凡重新起身，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在此期间黎煜又瞥了一眼陈龙的位置，房间就这么大，他们两个人刚刚的动静陈龙不可能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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