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想，说不定那位大人物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将一批调查到的参与者聚集起来、征召为国家所用。
毕竟那种级别的人物，走一步看三步也属于是基本操作。
不过这些就纯粹黎煜的个人猜测了，具体如何无从验证。
而且至少，那位大人物的女儿如今身处险境这点做不得假。
通过这一通电话，黎煜将脑海中的思绪抽丝剥茧般捋清，先前的许多猜想在此刻也得到了佐证。
他深吸一口气，正打算收起手机，秦山这时却发来了条新消息。
“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
黎煜打开和对方的聊天框，眼神冷漠，扫了一眼后直截了当回复道。
“告诉上面的人，给我换个联络员。”
“还有，下不为例。”
最后这四个字，黎煜既是发给秦山的，也是给那些组织高层的。
聊天框上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持续了很久，但最后，秦山也只是发来了简单一句话。
“这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转达你的要求的。”
黎煜收起手机，不再回复，转身重新朝着车厢内走去。
不管自己的信息是不是秦山泄露的，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最大的问题是，这种级别的人物突然非要指明自己，背后肯定是别有目的，且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秦山不是傻子，否则他活不到今天，所以他自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
可，他依然还是妥协了，转述了上面的要求，甚至亲自来沟通劝说，同时也是将压力、以及潜在的危险给到了自己。
或许心软一点的人会觉得，秦山也是逼不得已，他不可能违抗得了上面的决定……
但，这些都不能作为他让自己置身险境的理由。
黎煜可不管秦山是被威逼、还是被利诱，凡是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人，在他这……就只能是敌人！
入行这么多年，他的敌人曾经有很多，但现在却很少。
斩草不除根的事，黎煜一贯不喜欢做。
仅仅是让秦山走人，已经是看在双方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
若是换个关系一般的，黎煜哪怕是千忙万忙也得飞过去一趟查查他家的水表。
总之有此一事，黎煜是说什么都不可能再跟他合作了。
而且换掉秦山，也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不满，还是黎煜给组织高层的一次警告。
他们清楚自己的脾气，也知道……这种机会绝不会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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