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高兴,喝!再喝两杯!巴鲁你也喝呀,愣着干嘛?”
瞧见君玄,巴鲁有些窘迫地朝他点了点头。
君玄也微微颔首示意,随即推门回了房间。
他没有开灯,径直回到卧房,看到沈湄穿着柔软的睡衣,整个人蜷在大床上睡得正沉,呼吸均匀。他眉眼间浮起柔软的神色,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角,低头在那处落下一吻,旋即转身进了卫生舱。
从卫生舱出来时,他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正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银发。刚走到床边,隔壁隐约传来一阵动静,他脚步微微一顿,垂眸看向床上睡得正熟的沈湄,琥珀色的眸中掠过一丝既纵容又无奈的笑意。
沈湄到底还是被吵醒了。
隔壁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喘息声时高时低,带着毫不遮掩的颤抖。接着床板急促地吱呀作响,伴着低沉的闷哼与破碎的呜咽,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空气都像被那声音搅得潮热起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稠感。
沈湄迷迷糊糊的思绪渐渐清醒过来,黑暗中,脸颊有些发烫,忍不住朝墙壁瞥了一眼,心里暗暗腹诽:这么高档的酒店,隔音做成这样,像话吗?
她翻了个身,手肘无意间碰到了君玄起伏的手臂,紧接着便听见一声低哑性感的闷哼。
沈湄:“……”
她家的狼,好像非常热衷于做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