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缓缓滚落,嗓音带着未散的哑:“天色太晚,闻声已经走了。肉粥应该凉了,我去热热。”
说着,他又在她唇上落了一吻。
沈湄轻轻喘了两声,转头找了一圈没见着猫,又往床底一瞥,瞧见蜷成一小团的身影,顿时露出怜惜的表情,一把将它捞起来放回床上:“怎么掉下去了?真可怜。”
她抬手摸了摸,没掉毛,忍不住笑弯了眼:“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仙小猫呀?”
应崇的视野里,只能望见那片被她压出的深深沟壑,以及白皙皮肤上散落的暧昧红痕。正想移开目光,面前的雌性忽然“哎呀”了一声,随即坐起身来。
他怔了下,旋即心底生出难言的恶意,同是连契者,他日日受婚约桎梏,只能靠压制药剂维持理智。君玄日子过的倒是滋润,不仅重新找了雌性,还生了幼崽。
正想着,视线忽然模糊了。
他正要抬爪去擦,一股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和水果的甜不同,带着一股形容不出香,像是这雌性身上的味道。
沈湄也目瞪口呆,望着那夸张的弧线,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这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