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只存在了不到零点五秒，就在这个念头还没有来得及转化成任何实际行动的时候，冷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被命运针对了。
陈卓迅速调整了表情。
他将那件……拿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做出了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
“棋盘里，龙不吟，虎不啸，小小对A，可笑可笑。”
“陈变态，你是想死是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的无奈。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注意。合着之前柔儿在这里都是装出来的是吧？她在的时候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她一走你就把这里住成了猪窝？”
冷菁的嘴巴动了一下，想反驳，但没有说出口。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堆还没叠完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被陈卓清空的垃圾袋，又看了一眼餐桌上已经摆好的早餐。
“你来干什么？”她走下楼梯，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陈卓将手里那件叠好的……放在沙发角落。
“这是我花钱租的地方，怎么我还不能来了？”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挑衅，“倒是我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