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您觉得，您是做了善事，还是做了恶事？”
“我……”
宁嫣有些回答不上来，不是问题本身，而是觉得小华对象，可能不算好人。
二十多了，还冒充儿童，强行要鸡蛋，品行的确不好。
但也不至于，严重到要杀人吧？
她的眼神告诉陈明道，她依然没想明白。
“宁小姐！钱秘书！”
陈明道站直了身体，脸上再不见一丝谄媚：
“我之前说过，这是投资，要考虑回报。如果两位不计较，自己的资助对象，将来出现在报纸的负面新闻里，那么我觉得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
因为，我计较！
我们没有办法甄别谁是好人，谁有投资价值，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好东西的，我们为什么要帮？”
合作，就必须双方三观契合，否则往后会有很多麻烦。
尤其是像宁嫣这种拎不清的，很容易把事情搞砸。
事情砸了无所谓，陈明道怕的是背锅，怕的是成炮灰。
毕竟人家是大腿，他是胳膊。
陈明道的话落，宁嫣和钱有道都满脸震惊：
他竟然在说，要重新考虑合作？
对啊，他们好像，是合作关系啊！
宁嫣这才意识到，爱心小站的点子，是陈明道想的，以后的运营，也是交给他来管理。
他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从属关系！
而且，他说的话，好有道理哦！
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好东西，为什么要帮？
宁嫣顿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很傻。
可恶！
所有人都夸她聪明，夸她是天才，这个男人竟敢……说，实，话！
宁嫣撅着嘴，不满，却又不得不服气。
见她没有发脾气，没有闹，钱有道忍不住会心一笑。
他要重新认识认识，眼前这位“陈村长”！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能有这样一位人物，带着大小姐走正路，还能降得住大小姐，看来有必要向总经理好好介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