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来。
就像国画界的张大师，人活着，也能凭借高仿，把作品卖出天价。
转眼，两年半过去。
一九八六年的夏天，陈明道家，好消息不断。
爱心小站，六层高楼建成并投入使用。
麻将街一号商住楼，顺利落成并交房，黄德发收房。
二号楼，三号楼，陆续竣工，县里开始摇号分房。
厂里补贴一半，私人自掏腰包付另外一半。
陈明道赚的，就是私人掏腰包付的那一半。厂里补贴的钱，只从他这里转了一道手，便进了县里的公账。
山里的栀子花，已经开过两茬，辣椒也收了四茬。
因为一开始，村里所有人都选择做工，而不是入股，所以赚的钱，全部为村集体所有。
有一家例外，白水花家。
两年多，他们家分红分了一万。不算多，但足够让村里其他人悔得肠子发青。
陈明道只给一次机会入股，接下来村民无论怎么闹，没戏。
而村民也不敢闹，理亏不说，陈明道家应该是彻底起来了，惹不起。
大凤一年修完初中课程，两年修完高中课程，赶上了十八岁高考，并且以优异的成绩考进省农业大学。
二凤更是了不得，跳级读了一年高中，因体育成绩特别优异，赶上了“保送”的早班车，被海军工程大学提前录取。
这个时期，进了大学，就是进了保险箱。只要没有特别违法违纪的行为，学业不管怎么样，都是可以顺利毕业的。
而她们一出来，一年的基层工作之后，基本都可以提干。
这年头，大学生还很稀缺，全国的录取率才百分之二十几。
像来凤这样的贫困县城，一年能出两个重点大学的考生，那就属于奇迹了。
而这一年，陈明道家，出了两位！
不但如此，三凤，四凤，在学校的成绩，也相当抢眼，考上大学只是迟早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她们出落得越发漂亮了。
营养跟上了，皮肤好了，个子也高了。
大凤一米五六，二凤一米五九，三凤一米六二，四凤一米六五，而她才十三岁，还可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