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们自己解决,我去躺会儿!”
他说着,竟然真的朝着山上临时搭的窝棚走去。
他媳妇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伸长脖子,朝着陈明道家的方向看去,只见陈明道跟王狗剩已经对上了。
“哟,盲流回来了?”
王狗剩斜勾着唇,扫了陈明道一眼,又看向其他人,当目光扫过大凤时,又连忙再看回来,把大凤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又看。
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时不时就上县里混一混,可即便是县城的姑娘,也没一个能比得上大凤的。
瞧瞧,这身段。
一米七二的个头,比男人都高。放眼整个来凤县城,个子这么高的姑娘,几乎没有。
别几乎了,就是没有!
王狗剩活到三十好几,都快四十了,没见过这么高的!
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
就这大高个儿,生出来的孩子,那得多高啊?
王狗剩盯着大凤,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都不用猜,看着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已经在想龌龊的事情。
那猥琐的样子,就连有些迟钝,神经大条的大凤,都明显感觉不舒服。
可王狗剩也只是拿眼睛看,什么也没做,说他吧,还会脏了自己。
大凤忍不住想要往陈明道背后躲一躲,却没想到陈明道踩着泥泞,大步走开了。
她正吃惊,就见陈明道深一脚,浅一脚,来到王狗剩跟前,一把薅住王狗剩的头发,将人大力摁到泥里。
稀泥跟水可不一样,头埋进水里,挣扎起来,还能继续反抗,可是到了泥里,就算起来了,也反抗不动了。
眼睛鼻子嘴,全糊着泥,呼吸都呼吸不上来,看也看不见,还能反抗个啥,想喊“救命”,那泥直往嘴里钻,能把嗓子眼儿糊住。
于是众人就看到,陈明道毫无预兆的把王狗剩摁在泥里揍,那一拳一拳,敲在王狗剩脊梁骨上,嘣嘣作响。
周围村民都惊呆了,一个个张着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是陈明道吗?
怕不是土匪来了吧!
就见王狗剩“咕噜咕噜”在喝泥,手和脚都在剧烈挣扎,奈何挣不开,也逃不掉。
没一会儿,他的动作越来越弱,感觉快要被憋死了。
木筏上,强子爷爷快速的眨着眼睛,他从没见过如此暴躁的陈明道,难道是老眼昏花,出现幻觉了?
侯大吓得,呆若木鸡,这还是他善良得跟老母亲似的大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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