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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改革开放了,包产到户了,但是依然可以追究陈明道和梁冰冰脱产的罪名。
至少,可以不允许他们一家,在陈家村落户。
陈明道瞧着他那眼神,就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想让他把太阳灶充公!
“我有说过这话吗?”
陈明道矢口否认:
“二狗村长,您在说什么梦话咯,我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造发电机啊?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你!”
陈二狗没想到他会赖,气得笑着点头:
“好好好,你不承认是吧?那这十六年,你们就是擅自脱离土地,逃避责任,这个怎么说?”
“不怎么说!”
陈明道勾唇一笑:
“我们要吃饭啦,就不招待村长大人您了,慢走,不送!”
他说完,径直走进院子,将门关上,竟完全不在意陈二狗的威胁。
时过境迁,要告状,总得找个衙门吧,可管这事儿的衙门还有吗?
改革开放啦,允许知青回城,也允许农民离土不离乡了,更没有绑着游街,大会批评教育什么的。
村长的权利被大大削弱,再不似从前咯!
吃了闭门羹,陈二狗气得要死。当着这么多村民,他堂堂村长,不要面子吗?
“陈明道,你们脱逃十六年,户籍已经被注销了!”
陈二狗隔着门,大声的喊着:
“没有户口,你们没资格留在陈家村!”
“对!没资格,滚出去!”
有人附和着,跟着大声喊。一个个饭都没得吃,喊得还挺大劲。
院子里,正在吃饭的众人,其实有人不介意把碗里的食物分给外面的人。
但他们这样喊,多少有些让人不高兴。
“你们这个村,人不咋地啊!”
强子爷爷端着粥碗,只吹不喝,几次把碗送嘴边,又放下。
大凤这丫头,做的饭难吃得,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甚至无法理解,是怎么能把那么好的材料,煮得这么难吃的?
又腥又涩,还有点儿鼻涕一样的滑腻感,但是吃完之后,牙齿又涩涩的,涩得黏。
说不出的难受。
“穷山恶水出刁民!”
陈明道也一样,碗在手里不停的转,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喝。
“要是他们每个人都腰缠万贯,相信他们会很善良的。”
“那现在要赶你走,怎么办呢?”
“闹呗,又不敢真的冲进来。”
陈家村人什么德性,陈明道知道得一清二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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