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要他稍微示好,孩子就会扑进他怀里叫爸爸。
可现在,他亲生女儿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仇人。
我走上前,把念念拉到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陈明宇。
“听见了吗?”
“陈明宇,你连个做父亲的资格都没有。”
“你面对你哥嫂的欺压,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只会躲在妻女背后,吸我们的血去填你那个无底洞的家。”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直接怼到他眼前。
“这是我律师拟好的起诉书。”
“这十年,你转给你家人的每一笔钱,我都有记录。”
“加上那两套房子这六年的租金,一共是一百二十万。”
“我限你三天之内,把这笔钱打到我的卡里。”
陈明宇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一百二十万?你疯了!我哪来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事。”
我声音冷漠,没有一丝起伏。
“三天后收不到钱,法院见。”
“到时候,你不仅会失去工作,还会成为老赖。”
我牵起念念的手,转身走进了小区大门。
陈明宇没有再追上来。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绝望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背上。
那种目光里,没有爱,只有长期寄生的宿主突然抽身而去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