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告诉她，爸爸……对不起她。”
我看着那个塑料袋，没有接。
“陈明宇，念念的生日是下个月。”
陈明宇猛地抬起头，眼神错愕而慌乱。
他呆呆地看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那个塑料袋。
连自己女儿的生日都记错，这就是他所谓的父爱。
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付出一点点廉价的关心，就感动了自己。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我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下台阶。
身后传来塑料袋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陈明宇此刻正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经历着他迟来的、无尽的悔恨。
但他怎样，已经与我无关了。
街角的咖啡店里，周楠正陪着念念吃着小蛋糕。
看到我推门进来，念念举起沾着奶油的小手，笑得眉眼弯弯。
“妈妈！快来吃蛋糕！”
我走过去，在她们对面坐下。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办完了？”周楠递给我一杯热美式。
“嗯。”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退去后，是长久的甘甜。
“办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摸了摸念念的头发，看向窗外。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积雪融化，露出了干净的街道。
我们的人生，终于翻开了全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