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两万,十二个月乘以七年……一百六十八万。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围观的人群。
"这七年来,陆远洲名下的房、车、以及每个月转给他母亲的两万块所谓孝敬钱全部出自我的个人账户。"
我抬头看着陆母。
"到底是谁在养谁,账单不会说谎。"
围观的人群炸了。
"我的天……原来陆远洲是吃软饭的?"
"等等,加起来快三百万了吧?"
"所以这一家子都是趴在人家身上的寄生虫?"
陆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泼妇的本能驱使她继续嚎:"假的!都是她伪造的!我儿子怎么可能靠女人……"
我打断她。
"你现在心里想的是怎么把赔偿的钱先拿到手,还盘算着那套房子的归属对吗?"
她像被一把无形的刀钉在了原地。
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凸出来,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怎么……"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像疯狗一样弯腰去捡地上的矿泉水瓶。
学校保安一把按住了她。
我已经拨通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地点是XX大学行政楼门口,有人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
警车来得很快。
陆母被塞进后座的时候还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