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说：“删，马上删。”
林清瑶拿出手机。
手指发抖。
删到一半，她忽然抬头。
“许小姐，你已经拿走周砚了，还要逼我到什么地步？”
会议室里安静了。
周川皱眉。
“谁拿走谁？”
林清瑶眼泪又上来。
“我只是喜欢一个人，我有什么错？”
我看着她。
“喜欢不是错。”
她眼里亮了一下。
我继续说：“拿别人的钱，睡别人的床，发朋友圈挑衅原配，是错。”
她脸顿时涨红。
林泊低声呵斥：“清瑶！”
她不服。
“哥，她就是仗着自己有背景！”
我点头。
“对。”
她愣住。
我说：“我有背景，所以我今天坐在这里跟你谈赔偿。”
“如果我没有背景，你是不是还要说，我配不上周砚？”
她说不出话。
我把卡推回去。
“五十万收下。”
林泊松了口气。
我补了一句：“公开道歉也要。”
林清瑶猛地抬头。
“不可能！”
我说：“那就让你哥的合作停一停。”
林泊脸色变了。
“许小姐，没必要吧？”
沈维安淡声说：“有必要。”
林泊看向他。
沈维安说：“云海不和不体面的人做长期合作。”
林泊咬牙。
“清瑶，道歉。”
林清瑶哭着摇头。
“我不要。”
我起身。
“那今天到这里。”
林泊急了，一把拉住她。
“你还嫌不够丢人？”
林清瑶看着满屋人。
她终于低头。
“我发。”
她当场编辑。
“因本人不当言行，对许知意女士造成伤害，郑重道歉。相关款项已全部退还。”
她点发布时，手指停了好几秒。
我说：“发。”
她按下去。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周川忽然开口。
“林小姐，你欠她的，不止这几行字。”
林清瑶抬头，眼里全是恨。
我看见了。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