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我问。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陆辞,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那份东西交出来,回去跟令仪道个歉,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然后呢?」
「然后你安分守己地待着,别再搞事。陆家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远。
明明只隔了一步的距离,可他站在那个我上辈子拼了命都够不到的位置上,俯视着我,自始至终没有弯下来过。
「如果我不呢?」
他沉默了两秒,语气比刚才更冷:「那你在这个城市里,一天都待不下去。」
我把牛皮纸袋塞进包里,拉好拉链。
「傅临舟,你刚才说有个人拿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来过这家医院,想提前拿走我的报告。」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我侧身绕过他,往人行道的方向走。
身后他没有追来。
走出二十几步之后,手机响了。
陆令仪的语音:「辞辞,临舟哥说他刚才在医院看到你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生病了要跟家里说呀,别一个人扛着。」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关掉手机的那一秒,忽然想起上一世她也给我发过一模一样的语音。
那天晚上,我出了车祸。
「你最好祈祷那份报告是假的,陆辞。」
傅临舟的短信准时到达,就跟上辈子一样,分秒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