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秦砚修抬手,拇指从唇瓣上擦过,看着手上的血迹,那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里漾出一抹邪气。
他弯腰,视线与她平齐,看着她雾蒙蒙的水眸,唇角微勾:“我发现,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
回到前院的徐柚笙神色恍惚,心绪不宁。
江沅和岑绾都看到了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但都心照不宣地当作没有看到。
坐在凳子上,徐柚笙还在不断回想秦砚修的话。
听到他说喜欢自己的时候,她除了震惊,心底竟然还有那么一丝异动。
她气自己的不争气。
可同时她也明白,秦砚修所说的喜欢未必是真的喜欢,不过是因为那点占有欲,或者是习惯罢了。
他连说喜欢的语气都那么轻佻戏谑,就算真的有一点喜欢,那又能改变什么呢?
好在,他并没有过多纠缠,她也强迫自己忘了刚刚那些事,一切维持现状就好。
大家都喝了酒,留在沈屹骁这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徐柚笙起的很早,跟岑绾和江沅说了一声后就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