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沾了咖啡渍的方案扔进垃圾桶，准备重新打印。
可U盘却不见了。
赶到会议室时才得知，林晓亦的方案已经通过了客户那关。
还没开口，陆思衍就先发难：
“你来得正好，我问你，公司的内部成本表，为什么会从你邮箱发出去的？”
我怔了怔，一头雾水。
电脑部立刻调出记录。
大屏幕上，我的邮箱确实发了一封邮件给我们的头号竞争对手环宇实业的业务员。
我看着他，“你觉得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那副公事公办的脸，看不出任何偏袒，也看不出半分信任。
“邮箱是你的，IP也是你的工位。你觉得我会因为‘你觉得’三个字，就把这件事翻过去？”
我没再指望他的公平。
看向林晓亦：“你这个策划案怎么来的？”
林晓亦怔了怔：“师姐，这个策划案是我昨夜加班加点……”
“是今早费尽心思从我U盘偷的！你去过我的工位，这封邮件也是你用我的电脑发的。”
林晓亦脸色微变，“师姐……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够了。”陆思衍打断我，“晏溪，你别以为公司非你不可，客户通过的策划案就非得是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