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你在哪？”
“海城。”
陈垒沉默了几秒：“你去秦氏了？”
“嗯。”
“见到她了？”
“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陈垒说：“老陆你和晏溪的事。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陆思衍没有回答。
“你要是早告诉我，我会劝你啊！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不觉得过分吗？”
“晏溪跟了你三年，你连她住几楼都不知道，你让她替林晓亦去见那个色狼客户，你当着全公司的面说她的方案漏洞百出，你卡她的升职加薪，你把她的业绩挂到林晓亦名下——你自己听听，这是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事？”
陆思衍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以为她会一直在。”
“没有人会一直在。”陈垒的声音忽然低下去，“老陆，那天晚上，你助理告诉我，你去跟别人求婚了，我本来不信的。”
“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你知不知道，纪念日那天，她就在宿舍里。”
“原本她已经去了机场，是我非拉她一起吃个散伙饭，才把她叫回来的！”
“结果你呢？你竟然去了林晓亦家帮她抓老鼠。”
“新房子怎么会有老鼠？你真是看不懂女人的把戏——她就是不想让你去见晏溪。”
陆思衍说不出话。
“你总是说避嫌避嫌，避到最后，她成了别人的未婚妻。老陆，你不觉得讽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