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言的案子很快审结。
叛国罪,证据确凿。
判了流放三千里。
柳婉宁随父流放,家产抄没。
沈临渊贬为庶民,安远侯府削爵一等。沈临安顺利承袭了降等后的侯爵之位——这小子人不错,接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亲自上门向苏老爹赔罪。
苏老爹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跟你没关系。回去好好当你的侯爷。"
沈临安千恩万谢地走了。
至于慕容霁——
比试之后,他在京城又待了半个月。
求亲的事不了了之。柳正言被抓,他原本的"交易"也就不存在了。
但他走之前,又来找了我一次。
还是太后佛堂外面的回廊。
"苏姑娘。"
"三皇子。"
"本皇子要回北燕了。"
"一路顺风。"
他笑了一下。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北燕的草原很美。"
"不了。我怕冷。"
他看着我,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遗憾。
"那本皇子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你和萧珩,到底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
"你觉得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剥橘子的方式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都是先把橘子底部的蒂摘掉,然后从侧面下手。这种剥法,本皇子从来没见过。但你们两个,一模一样。"
他的观察力让我头皮发麻。
"巧合。"我说。
"是吗?"
"是的。"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好。那就是巧合。"
他转过身。
"苏姑娘,后会有期。"
他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我靠在柱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回到养心殿,我把慕容霁的话复述给了萧珩。
他的脸色很微妙。
"橘子。"
"嗯。"
"因为剥橘子。"
"嗯。"
他沉默了五秒。
然后把龙案上的橘子推到了一边。
"以后在外面别剥橘子了。"
"你也别剥了。"
"朕是皇帝。朕想剥就剥。"
"那就别怪人家看出来。"
他瞪了我一眼。
然后把橘子又拿了回来。
剥了。
分了我一半。
我们俩坐在养心殿里,一人捏着半个橘子,谁也不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金灿灿的。
"哥。"
"嗯?"
"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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