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哑了。
受伤的松鼠从他怀里跳下去,窜进树根缝隙消失了。
老人双臂张开,动作迟缓僵硬。
顾行舟猛地扑过去。
他跪着冲过去,一头扎进老人怀里。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修为精深,打起架来沉稳冷静。此刻却哭的满脸是泪。
“爹啊——”
嚎啕声在树心里回荡。灵渊木的枝叶跟着晃动,暗金光点纷纷坠落在这对父子肩头。
姜无许退后两步。
苏晚柠很自然地靠在雷烈肩上,无声的擦眼睛。
雷烈握紧了剑,一边为父子相认而感动,一边却又因苏晚柠的全然依赖而感到温暖。
可曌影却和其他人都不同,他的注意力都在那面条上,甚至不争气地流下了口水。
“咋了?”姜无许挑起眉梢,明知故问。
她有意逗弄他。
“给本座也来一口呗。”曌影别扭开口。“你别误会,我其实就是帮你试试能不能吃。”
姜无足没揭穿他,夹了几根面条放到他嘴边。
曌影叼住,嚼了两口咽下肚。
评价很简短:“太咸。”
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又扭头蹭过来又吃了一口。
树心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顾行舟哭完了,或者说哭不动了。
他跪坐在父亲面前,满脸泪痕,眼眶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