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去看,何羡存似乎刚才觉得头疼,于是在路上的时候一直按着额角,
最后他也就那么皱着眉,倚着半边车窗上睡着了。
许际放轻动作,平静地熄了火,他没有下车,更没有叫醒他。
入了夜,主宅外围的墙上只留了装饰灯带。家里的下人已经听见动静,很
快正门外的大灯层层亮起来。
管家禄叔走出来看情况,许际冲他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扰后边的人,轻声
说:“他太累了。”
禄叔也看出院长还没醒过来,于是声音放低,但他觉得人在车里不是长久
之计,还是担心,又问许际说:“还是请院长回房间休息吧。”
许际看向副驾驶的位置,那里还放着密码箱和那幅紫藤的画,眼前还扔着
这么多麻烦亟待解决,但凡有人把何羡存叫醒,他上楼去的一定不是卧室。
所以许际摇头,示意人都回去,哪怕只有片刻,何羡存确实应该好好休息
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