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起爬山,没去参与,回了房间。
洗洗漱漱,又刷了一会儿手机,便早早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醒了,除了睡眠浅的原因,她真真实实地听到了脚步声,几乎瞬间就想到了是谁。
她起身下床,打开房门时,程竞舟已经站到了门口。
“算你有良心,知道迎接我了。”
章绪宁被他气的失语,“我爸来了,那么多人,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也不知道哪个字眼取悦到了他,他歪着头轻笑一声,不忘叮嘱,“你声音小点,不会被发现的。”
章绪宁瞪着眼睛看向他,她说话的声音哪里大了,见他嘴角眼底浮出的笑意快到溢出窗外了,渐渐明白了他的不怀好意。
程竞舟伸手揽住她的腰身,解开领口的扣子,吻了下去。
他下午睡了一觉,这会儿精神足,章绪宁被他折腾的精疲力尽。最后程竞舟抱着她去洗澡时,她整个人都是软的,昏昏沉沉地想睡觉。
程竞舟神清气爽,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抽出一根烟点上,摇摇床上的脑袋,“心疼陆东廷?”
章绪宁累,脑袋被他晃的没了意识,“没有。”
“那你心疼谁?”
“阿竞啊,他那么可怜……”低低的声音没入安静的夜色里。
夹着香烟的手送到嘴边顿住,烟雾缭绕,视线穿过烟雾落了过去,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咬着香烟,将窗帘拉开一半,月光瞬间洒了进来,碎银铺满了床边,他站在窗帘的后面,隐在黑暗里。
谁都知道他程竞舟不好惹,能打,全学校没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他有什么好可怜的,谁又敢说他可怜,除了一个叫章绪宁的女生。
她会小心翼翼地巴扎他的伤口,一边埋怨他的冲动,一边站在他的身边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人混蛋。
香烟明明灭灭到了头,灼伤了手指,他低头看了看,也没觉得疼,将烟蒂扔进了烟灰缸。
特码的章绪宁,昨晚还想用烟灰缸砸他!
他勾了勾嘴角,准备上床时,一个人影出了八号庭院,他扭头看去,那人穿过木桥,绕过花圃,没入走廊尽头。
看不清人,但八号楼里住的好像只有一个祝晓竹。
程竞舟准备打个电话给储锐,看看时间,改成了微信。
[去调一下监控,看看这个时间段,从八号院子出来的人去了哪儿]
[好]
程竞舟放下手机又站了一会儿,窗外素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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