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昨晚根本就没在自己房间睡。套子用了,人没回房,一夜之间啊绪宁,是不是特别神奇!”
薛迎岚惊叹道,“诗桐记得是冈本的包装,好像是3件装的,这一夜才几个小时,看不出来程竞舟那方面需求挺旺盛啊,这要是等到天亮,不得再来一盒?!”
说到后面,薛迎岚忍不住调侃,章绪宁低头不作回应,嘴角微微绷紧。
“诗桐气疯了,刚刚还跟我说,回去之后,要去监控室调监控,看看昨晚他带着套套都去哪儿了。”
话音落地,薛迎岚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过去。
月光铺满了山上的绿植,透过树叶落下后也只剩下零星碎银。章绪宁低垂着视线,隐在阴影里的脸是置身事外的波澜不惊,谁也不知道她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庄园的监控能清晰地看到程竞舟去了哪号庭院。
章绪宁木讷地跟着他们往上走,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程竞舟说这件事。
插足两人之间,这种损阴德的事情她都干得出来,她想她死后一定是要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