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再次有了联系之后,她对薛迎岚的态度确实不如以前热情,尽管她每次都认为隐藏的很好。
二十七岁的人了,心中的有些不满总是不由人地显露在脸上,这一点她的确修炼的不够。
“我又不需要依靠她。”一个普通朋友罢了,说不定哪天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了,干嘛还要沉得住气笑脸相迎,不酸么?
程竞舟没应声,吃碗面,放下筷子,就去了卧室。
章绪宁呆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收拾碗筷去了厨房,扔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后,就不想动了。
她稀罕的是薛迎岚的道歉吗?
那天的一幕像潮水汹涌而至,包裹着她,淹没着她,动弹不得,呼吸不得。
水流沿着水槽的边缘落在了地面上,哗啦哗啦地响,浸湿了拖鞋后,寒意从脚底蔓延开来。
章绪宁蓦地回神,连忙关上水龙头。
“你发什么呆?”
不想听到的声音不适时宜地响起,章绪宁低下头,看着一地的水。
程竞舟拿来拖把将地面拖干净,放好拖把回来,见章绪宁还站在那儿不动,眉峰敛起,“你还杵在哪儿干嘛?”
“碗太脏了,多泡一会儿。”她语气尽量显得平静。
程竞舟瞬间沉下脸,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胳膊扳过她的身体,“谁脏?”
他直接挑明。
话里有几分意思,谁都听得明白,都不是傻子。
章绪宁低着头,不说话,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透着冷漠和倔强。
程竞舟目光笔直地落向她的脸,手中稍一带力,将人抵在台面边上,无视她满身充斥着的抗拒,她的不悦,伸手搂住她的腰,抬起她的腿架在他的腰上。
他眼角眉梢带着讥讽的笑意,挑衅地看着她。
章绪宁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动作已经这么明显了。她双手撑住他的胸口,挣扎着,咬着牙。
他笑意渐深,讥讽的味道也愈加明显。
双腿抵着她的腿,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推向自己,带着怒气。
章绪宁双腿动弹不了,空有双手根本无济于事,头也被他控制的死死的。他咬着她的唇,不留任何余地。
唇齿相交,章绪宁觉得呼吸都被他吞没了。
那天的事,他没有一句道歉,理直气壮地跑来,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从他进门,她就想质问凭什么,可到底缺少勇气,也缺少底气。
泪水流到唇边的时候,他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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