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能这辈子,她都没办法为徐咏华报仇了。
“话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到你们陆家任何人。”
每个字就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扎进他心里,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再也没有回到以前的可能了,一想到这里,他感觉心缺了一个豁大的口子,里面有东西不停地流出来,最后空荡荡只剩一个躯壳。
陆东廷失魂落魄地看着她,踉踉跄跄地离开。
章绪宁给程竞舟发了一个消息,【是什么时候知道陆重海陷害我妈的事的?】
她其实更应该感谢程竞舟,不让陆东廷来看她,甚至在医院的那段时间指明她的病房无关人等不得随意进入。但是换个角度,程竞舟在那个时候或许就已经知道了,或者更早?
好一会儿程竞舟回了一个消息给她,只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让她不要等了,其余什么都没说。
她想了想,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去计较时间也没意义,如果程竞舟早就知道,她相信他不会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