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禾禾的事情上，她才会变得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林溪：“现在跟我下楼吃饭去，陈姐在这守着的，有什么事我们及时赶回来就行。”
秦沐阳站在一旁，瞧见程芷泛红的眼眶，有些心疼，“林小姐说得对，岁岁，先下去吃点东西。正好我在手术室待了几个小时，这会儿也饿了。”
听见这话，程芷才终于有所动摇，不愿连累别人跟自己一起饿肚子，点头答应。
三人在医院旁边随便找了间小餐馆。
点了几个小炒，林溪问秦沐阳：“秦医生，刚刚那个教授说手术很顺利，是不是意味着禾禾出院以后不会再发病了？”
“差不多，只不过她出院后还得吃一段时间的抗癫痫药，根据医嘱逐步减少，直至彻底停药。”
“抗癫痫？”林溪皱眉，有些不解。
秦沐阳点头：“解释起来会比较复杂。总的来说，是预防性服药，快的话一年以内可以逐步停药。具体根据医生的安排来就行。”
林溪听得似懂非懂，“行吧，医生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
秦沐阳弯了弯唇：“其实这次手术能这么顺利，除了孙教授经验丰富，专家顾问团也出了不少力。”
此话一出，程芷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抬眼疑惑看着他。
秦沐阳解释说：“术中发生过一些突发状况，如果不是专家顾问团从旁协助，孙教授也没那么快顺利解决。”
程芷攥紧手指，心情复杂。
没想到蔺则延阴差阳错，竟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
明明她那么伤害他......
林溪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专家顾问团？”
秦沐阳看了眼沉默的程芷，“没什么，就一起进手术室的几个教授而已。”
吃完饭，林溪挽着程芷的胳膊，同秦沐阳一起往医院方向走。
刚走进医院大厅，程芷的手机就响了，是陈姐打来的。
她一脸紧张接通：“陈姐？是禾禾醒了吗？”
“不是，是......是有个男人来禾禾病房了，说是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