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程芷冷笑,“没关系你会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倒是告诉我,你所谓的罚酒是什么?”
“......”俞松沉默了片刻。
“不说是吗?”
程芷作势要摁下电动轮椅的遥控离开。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俞松见状,立刻出声叫住她。
程芷停下动作,掀眸,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大概是在他们出车祸前一个月吧。那段时间我赌马输了不少钱,店里生意也不好一直在亏损。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想着问你妈拿点钱,谁知道她死活都不肯给。”
“我不过就要五百万,按照程家当时的资产,不过就是点零头而已!可她就是不答应,完全不顾姐弟之情。”
程芷:“所以你就起了杀心,在我爸的车上动手脚,制造车祸害死他们,好吞掉我家的家产?”
“我没有!”俞松一口否认,“我只是想要钱,要他们的命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被催债的逼得没办法,就想找了几个东南亚人,准备绑架你爸妈。一来可以趁机捞一笔钱,二来顺道也给他们一点教训,谁叫他们见死不救的?!”
“只是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动手,程家倒先出了些奇怪的事。”
程芷:“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