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这么详细的事,明显是在秘密监视她了。
沈图南看着她皱眉的小表情,猜到她话里的意思,“庄阿姨聘用的律师跟我是同学,想知道这事能有多难?”
他嗤笑着说:“难不成你以为我在你手机里安装了监听器?昨天你可连门都没让我进,我哪有这隔空取物的本领?”
这话倒是说得不假,昨天两人都没说上几句话,沈图南想搞小动作不太可能。
想到他从前是法律系的高材生,认识几个律师也很正常,程芷便没再说什么。
“岁岁,你对我的偏见会不会太深了?”
程芷抿了抿唇,瞥了他一眼。不是她偏见深,是沈图南这个人实在有些捉摸不透。
小时候便是这样,他心思深沉,说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
让人分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打什么算盘。
跟这种人接触,不得不留个心眼儿。
见程芷不说话,他将捧着的花又往前凑了凑:“花挺重的,你就让我这么一直抱着?”
“我本来也没想收,嫌重你可以丢垃圾桶。”
“这么漂亮的花,又是你最喜欢的白山茶,丢了多可惜?”
程芷实在不想跟他继续打太极,这人心思太重了,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你还有事吗?”
“有,”沈图南似笑非笑看着她,“有点渴了,想喝水。”
“楼下便利店有卖。”说完,程芷就要关门。
沈图南眼疾手快,挡住她关门的动作:“二十多年的朋友,连口水都不给我喝?”
“......”程芷是真的累了。
从中午到现在,她为了钱的事焦头烂额,脑子都跟浆糊似的。
现在还要应付一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图南,她实在是没精力,索性随他去。
“水在厨房,喝完赶紧走。”
她没再看他,提步走去沙发,坐下继续翻看手机里附近的租房信息。
沈图南将花放在玄关柜上,深深看了眼背对着他的女人。
圆圆小巧的后脑勺,浓黑的头发卷成一个随性的丸子头。
脖颈纤细如玫瑰的花茎,轻轻一折就能断。
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她不省人事被他抱进酒店套房,脑袋无力地往后仰,歪靠在他的小臂旁边,长长的发丝散开,露出的那一截纤细修长的脖颈。
摇摇晃晃靠着他的手臂,皮肤在灯光下白得通透,只要他稍稍用点力就能留下痕迹。
留下属于他沈图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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