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慌慌张张别开脸,躲开他的动作,眼神闪烁:“我才没生气,你少胡说。”
蔺则延手还僵在半空,看着她明显避嫌的动作。
缓缓将手挪到背后,指腹还停留着她脸蛋温凉细腻的触感。
他细细摩挲着手指,喉结滚动,才压下心口那股说不出的燥意,轻咳一声:
“我去打电话,让人待会儿送晚餐过来。钰锦厨,怎么样?”
钰锦厨是她从前最喜欢光顾的私房餐厅。
饭菜什么的,都比较合她的胃口。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记得这么清楚。程芷心绪微荡,点头轻声说好。
下午六点,钰锦厨的工作人员准时送来饭菜。
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菜肴,全是程芷从前的最爱。
去芬兰那几年,每天吃的都是白人饭。华人餐厅倒也有,但对于从小口味刁钻的她来说,实在不合胃口。
也试过自己动手,奈何她厨艺实在有限,还原不了钰锦厨做出来的口感。
如今丰盛的菜肴摆在她面前,自然是食欲大增。
虽然双臂都受了伤缠了纱布,但好在手还能活动,倒也不耽误她大快朵颐。
吃完饭,蔺则延起身收拾餐盒。
程芷擦了擦嘴,低头不经意瞥了眼,才发现身上那件蓝白色病服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大块油渍,连裤子上也有。
大概是她抬手吃饭时不太方便,不慎沾上的。
味道很重,也特别明显,让人无法忽视。
蔺则延将餐盒装进袋子,放到门口的置物桌上,待工作人员前来收拾。
转过身刚要去洗个手,就看见程芷手指捏着自己的病服,低头一动不动。
瞥见那抹油渍,他忍不住打趣,“下巴长漏斗了,漏这么大一块?”
程芷抬头,狠狠剜他一眼,“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她操作轮椅来到置物柜前,从柜子里拿了套备用的病服就要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还没移动几步,轮椅忽然被人拽住。
她刚要说话,下一秒,一个腾空,她被蔺则延拦腰抱起。
突然的失重感令她慌乱,“你干嘛?放我下来!”
“伤成这个样子你自己怎么换?我帮你。”
帮她......换衣服?
光是想想,程芷的脸就不自觉红发烫。
她连忙推了推他的胸口,挣扎说:“不用,我是手臂受伤,手又没事,我自己来。”
“手是没事,腿呢?裤子怎么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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