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拿出一件粉色的毛衣,笑着说道:“这件粉色的毛衣是用绵绵羊的毛捻成线织起来的,别看它薄,贴身穿可暖和了。”
“哇,这就是粉色的毛衣啊,好漂亮、好软啊!”
阿娅爱不释手地摸着毛衣,胳膊肘杵了杵旁边的白露,挤眉弄眼道:
“我要是年轻的时候穿上它,部落最美一枝花的头衔可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白露当即笑着拍了下她的手背:“你这老东西,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我争!”
她伸手摸了摸毛衣的料子,软乎乎的触感蹭得指尖发痒,眼里满是稀罕。
“这颜色是怎么染的啊,我们身上的兽皮能染吗?”
洛南星见白露盯着粉色毛衣若有所思,便主动开口解释:“兽皮其实也能染色,就是比毛衣麻烦些。”
“得先把兽皮上的油脂刮干净,再用草木灰水浸上几天——就像咱们处理新鲜兽肉那样去腥味,这一步叫‘硝皮’,处理完的兽皮才软和,染料也能吸进去。”
白露见有戏立马追问:“那用什么染?”
“得加些媒染的东西。”
洛南星想了想,举了个部落里常见的例子,“比如煮染料时丢点烧过的骨头灰,或者浸兽皮时掺点鸡血,颜色才能扒得牢。
不过兽皮厚,染不出毛衣这么亮的颜色,但是颜色暗也耐脏,寒季沾了雪也不容易掉色。”
雌性们听得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立马找块兽皮来试试。
翠禾亲切地拉住她的手,“好孩子,你多在部落留几日好不好?正好教教我们怎么硝皮、怎么染色,等染出好看的兽皮,姨给你做个软乎乎的兽皮靴!”
其余雌性也跟着点头,心里已经盘算着回头做个什么小玩意来拿谢她。
大伙儿的真诚洛南星都看在眼里,她忍不住弯了弯眼:“姨,我不着急,多留几日没问题的。”
她看了眼周围雌性们期待的眼神,又补充道,“硝皮和染色的法子不难,主要是要找到能染色的植物,茜草能染红,松针能染暗绿,姜黄能染黄色,染出来的兽皮做衣服正好看。”
这话一出口,雌性们更高兴了,连说“明天一早就去林子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