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依然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不清细节,但那种强烈的感觉到让他无法忽视。
他从小很少做梦,更何况是做春梦,更从来没有梦到过喻觅双。一次都没有,为什么偏偏在那天晚上,在应酬喝醉了之后,在酒店的那张床上,他会梦到她。
而且梦得那么真实,真实到醒来之后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告诉他,那不是梦。
之后喻觅双就消失了。
栾鹤的直觉在告诉他,那晚的事和喻觅双的离开之间,有某种他还没看清的联系。
但他想不通是什么联系,如果那晚她真的来过,为什么监控没有拍到?为什么周秘书不记得?如果那晚她没有来过,那他的记忆是怎么回事?他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但这一次,证据和记忆之间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
如果他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都要怀疑灵异事件了。
过了几天,栾鹤回到了老宅。
喻觅双还是没有消息。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栾夫人正在插花,茶几上摆着一束白色的洋甘菊,剪刀、花泥、丝带散了一桌。
她看到他进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剪花枝,声音不咸不淡的:“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还记恨着上一次的事,儿子不给她面子,他
她心里也不舒坦。
栾鹤没有坐,站在茶几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些许质问,“喻觅双在哪?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还是你逼她走的?”
找不到人,她开始怀疑栾夫人了。
除了他母亲,喻觅双也不认识什么厉害的人了。
栾夫人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栾鹤,那双和栾鹤如出一辙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像是装出来的困惑。
“喻觅双?她怎么了?”
“她走了,别告诉我你没收到消息。”
栾鹤的声音平淡,身体却是紧绷的。
“她留下一封信,说要去留学。人找不到,出入境没有记录,所有交通方式都查不到她的踪迹。她是你安排到我身边的,手伸得比我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栾夫人被儿子质疑了,有些愠怒,但是看儿子这着急的都要失去理智了的样子,她心里清楚,或许栾鹤真的对喻觅双有了几分真情。
这下子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她叹了口气,放下剪刀,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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