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冲淡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这一瞬间，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向景瑶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她坐起身，宿醉后的头痛让她皱起了眉。
“醒了就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司贺京头也没抬地发号施令。
向景瑶没理他，径直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和憔悴的脸，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
昨天，她是真的昏了头。她让林夏先回家了，想着自己能应付，结果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对方的无耻。
如果不是司贺京……
她不敢再想下去。
洗漱完毕，她走到餐桌边坐下，默默地拿起三明治吃了起来。
“多亏了我吧？”对面的男人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求表扬的傲娇。
向景瑶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好气地抬眼瞪他：“是，多谢司少英雄救美，行了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司贺京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向景瑶，我警告你，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那种人上酒桌，我打断你的腿。”
“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债主。”他答得理直气壮，“你这副身子骨，是我从车祸里捞回来的，也是我花钱给你治的。你要是再敢这么作践，信不信我把你绑起来？”
向景瑶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却懒得再跟他争辩。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这顿早餐，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
吃完，向景瑶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
“我要走了。”
“嗯。”司贺京应了一声，又重新拿起了平板，一副“你赶紧滚”的冷淡模样。
向景瑶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说了一句。
“昨天……谢谢你。”
司贺京翻动屏幕的指尖一顿，抬起眼，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她没看懂的情绪。
“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又补了一句，“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远点，看着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