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虚。
“那是意外——”
“意外？”向景瑶笑了，那笑容冷得渗人，“要不要我把这个意外都告诉媒体，让他们好好看看？”
向振雄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向景瑶知道他的软肋。
向振雄这个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和利益。当年的事只要捅出去，哪怕没有法律上的责任，舆论也能把他撕碎。
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向振雄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疲惫和决断。
他转身，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柳舒云，声音沉闷。
“舒云，你……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
柳舒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我说，先搬出去。”向振雄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我在城东给你买了套公寓，你带着小远先过去住。”
“分手？”柳舒云的声音尖利起来，“向振雄，你要跟我分手？”
“不是分手，是暂时分开！”向振雄吼道，“你看不清现在的形势吗？非要跟她硬碰硬，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吗！”
柳舒云的脸色彻底灰败了。
她知道，这句“暂时分开”，就是分手的体面说法。
她完了。
她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精心算计，全都完了。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柳舒云彻底崩溃了，她扑上去，死死抓住向振雄的手臂，状若疯癫。
“向振雄！你没有良心！”
“我为你付出了六年青春！我放弃了我的事业，给你当了六年的家庭主妇！”
她猛地指向缩在沙发角落里，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向远，声音凄厉。
“我还给你生了儿子！向家的亲孙子！你就为了这个女人，连你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吗？！”
向振雄的脸色在柳舒云凄厉的哭喊中，一寸寸地崩裂。
他看着那个被柳舒云紧紧抱在怀里，吓得小脸煞白，却依然用怨毒目光瞪着向景瑶的儿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向振雄！你看着我！看着你的儿子！”柳舒云的声音愈发尖利，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刮擦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你要把我们赶到哪里去？我们以后怎么活？向远是你的亲骨肉，是向家的长孙！你就忍心让他跟着我流落街头吗？”
向振雄的嘴唇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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