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中年男人来到机场，坐上飞机。
窗外是连绵的云层，中年男人的脑子里全是会议室里那些激烈的争论……
飞机降落在那个临时开辟的军用跑道上，中年男人快步走回检疫站。
掀开帐篷帘子，徐凯正坐在那张简易的折叠椅上。
中年男人坐在徐凯对面的折叠椅上，把会议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徐凯。
六个祭坛的位置已经定下，工程队和卡师正在集结，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然后询问道：
“徐凯先生，你愿意完成这个举世闻名的事迹吗？”
徐凯想了想，正好亲身实验仪式的效果……
“可以，”徐凯点点头说道。
与此同时，珠穆朗玛峰峰顶附近一处相对平缓的雪坡上，几架军用直升机的旋翼正搅动着海拔八千多米的稀薄空气。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冰峰之间反复回荡，震得附近几处悬冰川边缘的雪檐簌簌往下掉碎屑。
直升机的机身结了一层薄霜，舱门拉开，冷风裹着冰晶灌进机舱，把所有人呼出的白气瞬间冻成细密的冰雾。
一下工程兵和卡师跳下直升机，穿着厚重的极地防寒服，防滑靴底钉在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咔嚓声。
几位卡师取出几张卡牌来，召唤出各种搭建祭坛材料。
测绘组沿着预定坐标周围绕了好几圈，反复核对，然后用红色旗标在雪地上圈定了一个精准的范围。
施工队开始在岩石下打钻，钻头在永冻层中发出极刺耳的摩擦声。
祭坛的基座在风雪中逐渐成型……
在珠峰攀登路线的南侧，一支商业登山队的向导似乎发现了什么，正用望远镜看着峰顶方向。
向导放下望远镜，一脸懵逼，赶紧用卫星电话联系了大本营：
“峰顶附近好像有军用直升机在飞，像是大型工程，你们查一下是什么情况？”
“刚刚接到的通知，珠峰攀登已经被禁止了，你们快回来吧！”
向导还没说什么，身后的游客已经炸开了锅。
“什么？禁止攀登？”
“凭什么啊！”
“我们都到这儿了！”
一个穿着红色登山服的中年男人率先往前迈了一步，雪镜都没摘，声音透过防风面罩传出来，闷声闷气的：
“我们每个人都交了六万块，光是适应训练就在大本营待了快一个月，现在说禁就禁？”
“可以给大家全额退款……”
向导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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