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凝成冰雾。
山贼深吸一口零下四十二度的空气，肺像被刀割了一样疼，开始低声念诵奇特的密语……
距离珠峰一万两千公里外的南极冰盖上，一模一样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里没有山，只有一片平坦到近乎抽象的白色冰原。
冰盖厚达三千多米，脚下是地球上最古老的冰层，封存着几百万年前的空气。
祭坛就建在冰面上，周围的营地帐篷被极昼的微光染成灰白色。
南极此时正值极夜结束后的第一缕曙光，天边挂着一层淡紫色的薄光，将冰原映照得像一片死寂的外星地表。
一个山贼站在祭坛前，穿着同样的保暖服，但他的状态比珠峰那位好得多。
南极虽然冷，但风没有珠峰那么大……
“开始吧。”山贼的耳麦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山贼点点头，开始念诵密语……
深海之下，
马里亚纳海沟，深度一万零九百米！
一艘潜艇悬停在漆黑的海水中。
潜艇的探照灯打开，光柱穿透了这片地球上最深的黑暗，照在海底一座石质祭坛上。
一些深海生物被光芒吸引过来，一尾深海鮟鱇鱼顶着发光器在远处晃过，几只透明的深海虾在祭坛周围徘徊。
祭坛被亿万吨水压压得纹丝不动，和珠峰的祭坛一模一样。
潜水艇里，山贼在水下万米之处，神情庄重的念诵出来了奇特的密语……
北极……
冰层在脚下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里没有陆地，只有一个漂移的浮冰站。
祭坛建在一块格外厚实的浮冰上，周围用钢缆固定，防止冰块碎裂漂走……
长江源头……
格拉丹东雪山融水汇聚成涓涓细流，在不远处的冰川脚下蜿蜒流向东方。
这里海拔五千多米，氧气稀薄，但比起珠峰已经算是温和。
祭坛建在一块突出于冻土之上的巨石上，周围是低矮的高寒草甸，一些耐寒的野花在石缝中顽强地开着。
黄河入海口……
浑浊的黄河水在这里汇入博海，泥沙在海面上铺出一片巨大的黄褐色扇形区域。
祭坛建在河口湿地一座人工搭建的水泥平台上……
六个祭坛，六个人，六段密语……
从珠峰到南极，从海沟到北极，从长江源头到黄河入海口，无形的波动冲天而起……
另一边，华盛吨的靠近白色宫殿的道路上，徐凯化身突然一顿。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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