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昨日动怒,也正是因为此事。”
“所以我躲懒几日,等我们的亲事定下来再说。”
“那万一白家军突然起事怎么办?”姜猗筠问道。
周寂道:“汉中郡和苍梧郡,已经有两路兵马前往西南。”
“这两路兵马的主将和副将,我让圣上给他们在洛城的子侄升职。”
“还请清河王前往西南,替圣上巡视。”
姜猗筠疑惑:“这个时候,清河王如何肯前往西南?莫非他有什么把柄落在圣上手中?”
周寂道:“清河王和先太子有仇。”
姜猗筠一怔,“和先太子有仇?”
周寂点头,“先皇时期,清河王贪墨,被先太子查出来,先太子杀了清河王一个心腹,也是清河王很宠爱的一个侧妃的兄弟。”
“那个侧妃得知自己的兄弟被杀,动了胎气小产了,所以清河王对先太子一直怀恨在心。”
姜猗筠默了默,“所以,你们是告诉清河王,是先太子的后人在西南?”
周寂敏锐地觉察她神情的变化。
他握紧她的手,“阿筠,敢杀秘卫司,能让白家军背叛朝廷,必定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和身份,才能号令他人行事,只有他最合适。”
“上午我收到他的来信,还有南阳郡老宅管事的信。”姜猗筠道。
“老宅管事说他回到南阳郡后,郁郁寡欢,病了很久,这会子还在喝汤药。”
“周师叔。”姜猗筠抬起头,“我不是说你用清河王的法子不好。”
“许多事情,我也疑心。”
“但是,我看到的,又让我对起过的疑心羞愧。”
“疑心,羞愧,循环往复,我甚至都怀疑自己对事情的判断了。”
周寂拥她入怀,抚平她蹙起的眉心,柔声道:“不要怀疑你自己,你一直是聪慧善良的姑娘。”
“若是想起他的事情,会让你痛苦难过,那就不要想了。”
“你好好陪先生,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应对。”
“若我们误会了他,我会给他一个公道。”
“但若他真的做了这些事情,我会让他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公道。”
他轻拍着她的背,转移话题:“别想了,待会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马车到了周寂家门前,两人下马车,周寂牵着她的手进门。
“你不是说带我去看一个地方吗?”姜猗筠问道。
“是啊。”周寂笑道:“就在家里。”
他带姜猗筠到上房的院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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