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国,忠也!”
“只可惜,下官福薄,不能前去拜访姜祭酒,实为憾事。”
“今日在此有幸见到姜姑娘,恳请姜姑娘代为传达下官对姜祭酒的敬意。”
姜猗筠颔首,“家祖年事已高,身子衰弱,不方便见客,还望大人见谅。”
“大人所说的话,我会告诉家祖,多谢大人对家祖的记挂。”
“只有一事,家祖曾几次和我提起,大周和北凉打仗,虽打了几次胜仗,但战事未定,大周最终能否战胜北凉,还未可知。”
“家祖担心西北战事未定,国内又有居心叵测之人搅弄是非,动荡不安,让敌寇乘虚而入,杀我百姓,辱我山河。”
“家祖只恨自己年迈,不能再为大周尽力。”
“大人既记得家祖提起的民为邦本,本固邦安,恳请大人帮家祖达成夙愿,让大周安稳,敌寇和谋逆之人不敢再轻易祸乱大周。”
她向那年轻男子敛衽施礼。
周寂和卢彻进来的时候,店中就有不少人认出他们,都看了过来。
年轻男子和姜猗筠说话的时候,有人悄声笑道:“进士科这些寒酸之人,倒是会巴结,这会子连姜姑娘也巴结上了。”
姜猗筠说话后,那些取笑的私语渐渐安静下来。
年轻男子与旁边人一同肃正衣冠,齐齐向姜猗筠恭敬回礼:“姜祭酒之夙愿,晚辈定不会忘,自当一生奉行。”
周寂侧首注视着姜猗筠,带着笑意的眸光缱绻温柔。
待他们说完后,周寂道:“诸位自便,我与姜姑娘先上去了。”
店堂中的客人望着姜猗筠踏上木梯的背影,感慨道:“这就是姜祭酒和世家的不同啊!”
“听闻姜祭酒疾病缠身,却仍忧国忧民。”
“崔家却连为国战死的将军都要羞辱,真是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店堂角落有个中年男子起身,付了酒钱,离开酒楼。
他钻进一条小巷子,七拐八弯,进了一间破旧的屋子,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了几句话,再把纸条塞进一双布鞋的鞋底,再缝起来。
中年男子揣着布鞋,出来找到一家递铺,托掌柜送到西南给家人。
掌柜收下,待中年男子离开,拿着布鞋到里间,对坐在里面的一个衙差道:“官爷,这是寄到西南的。”
衙差拿过来查看,用手捏鞋底。
纸条不大,没有发出异常声响,衙差没有检查出什么,把布鞋递还给掌柜,“寄过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