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后退了两步,沈谦文的血弄得满地都是,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沾染到:“皇上已经将你赐死,你最好痛痛快快的,杂家也好回去交差,若是你让杂家不痛快,杂家也只能让你更不痛快了。”
说完,那掩着口鼻的手绢仿佛也沾了味道,陈公公嫌弃的丢在地上,又重新掏了一块出来,对着几个宫人摆了摆手:“快动手啊,愣着干什么?”
几个宫人立刻上前按住沈谦文,沈谦文只觉得浑身都痛,痛得他直发抖:“我...我姑姑是皇后,你们胆敢对我不敬。”
戚大人在牢房看冷笑了一声:“你那皇后姑姑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投胎后,投个什么人家吧。”
沈谦文被按着,一个宫人掰开他的嘴巴:“不...唔...不...”
随着毒酒的灌下,几个宫人连忙退到一边,沈谦文扣着嗓子眼儿,想要将毒酒给扣出来,下身的血还在流,胃部却开始一阵阵的灼烧,眼见酒已经扣不出来了。
沈谦文看着站在牢门外,隔着栅栏的戚大人,发起了最后几句诛心之言:“戚姑娘的身子可真嫩啊,白花花的,一掐仿佛能掐出血来,她从头至尾都在反抗,但还不是被我一件一件衣服的撕碎...”
戚大人听着这些话,再也不能忍受,握着小刀就要冲进去,陈公公连忙拦住:“戚大人莫慌,这毒酒能让人十分痛苦,他现在就是要激怒你,让你给他个痛快,殊不知这毒酒才是最折磨人的。”
戚大人的胸膛不住的起伏,仿佛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沈谦文看着戚大人,却见戚大人不过来,肚子里好像被火烧一般,所有的五脏六腑全部都在被烧,汗水浸湿了囚服,沈谦文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哈哈哈,戚大人?你还不知道吧?戚姑娘是被我生生的掐死的,我就这么...”
沈谦文强忍疼痛,双手比划了个动作:“就这么掐在她的脖子上,人压在她的身上,她被我掐得青筋都冒了出来...眼睛...眼睛都鼓了出来...”
戚大人今日来,本就是为自家女儿报仇的,但是听到这些话,心底的愤怒还是犹如滔天怒海,就要倾泻而下,眼见要出事。
陈公公连忙吩咐人将戚大人带离,嘴巴还在碎碎念:“他现在就是难受,所以故意激怒你,你一定不要着了他的道,这毒药要痛半个多时辰,他现在还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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