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好不好,
府上今日来了哪些客人,
少爷姑娘们今日去了哪座园子或是去了哪家赴宴,
府上近日都要摆什么宴席,采买了什么寻常物件,
哪个管事又被骂了,哪些奴仆被打发了等等。
这些要么是明面上的事,要么是下人闲聊传出来的边角料,非常浅层。
即便没有细作,在外面稍微蹲一蹲也能知道。
至于那些涉及朝堂站队、书信往来等的核心机密,他们是摸不到的。
特别是书房,外人三尺之内都靠近不了。
且陆府近身伺候的仆人都是家生子,大多祖孙几代都在府里,身家性命早已和陆府绑在一处。
主荣仆贵,主损仆亡,他们轻易不敢叛主。
这些陆君然打小就知道。
但!
这不妨碍她觉着不爽!
只是不知道这沈玉郎投靠了谁?
陆君然瞥了眼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
众目睽睽之下,他突然冒出来,背后的人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拦是拦不住的。
况且,能拦的了这一次,不一定就能拦的了下一次。
她本来也没打算一直将冯静姝藏着掖着。
毕竟再怎么遮遮掩掩,也逃不过有心人的探查。
索性让冯静姝下车去跟沈玉郎说个明白,让沈玉郎死了这条心,好过以后纠缠个没完。
想到这里,陆君然吩咐车夫将马车赶至路边停下,而后朝冯静姝递了个眼神。
后者会意,却不敢轻易有行动。
陆君然见她这模样,疑惑一瞬后顷刻了然:她这是怕大哥知道后又发疯!
遂缓了颜色柔声与她道:“嫂嫂有什么想做的,但去就是,大哥那边我去跟他说,不必担心。”
冯静姝闻言迟疑片刻,终是下定决心:“多谢县主。”
而后戴好幂篱,撩开帘布,施施然下了马车。
陆君然则是挑了幨帷,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