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牵着驴,将虚弱的宋谨之带回小院。
这次换她给宋谨之熬药。
不得不说,熬药真是个功夫活儿。
一熬就是一个时辰。
还得时时盯着,免得药糊了。
坐在板凳上,陆君然觉得自己屁股都快发麻了。
好在宋谨之底子好,没两天就恢复了精神。又能继续做饭了。
不然顿顿吃蒸菜,她简直受不了。
这天,有人敲响了院门。
这么久了,难得有个知礼数的。
陆君然忍不住去瞧是谁。
却没能看见。
宋谨之个头高,把那人的脸挡的严严实实。
两人应当是认识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宋谨之没让那人进院,而是带那人到外头去说话。
她第二碗鸡汤都喝完了,宋谨之还没回来。
但她又不愿跑出去特地找他,于是扯了嗓门喊他。
没一会儿,宋谨之就回来了,唇边挂着淡淡的笑。
“见谁了?那么高兴?”
说完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巴,这阴阳怪气的调调,怎么是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
这太可怕了!
“怎么,吃味啊?”他突然凑过来,盯着她道。
“方才是个男人吧,你这是承认自己有断袖之癖了?”她挑眉,没来由地想刺激他。
他哈哈大笑。
又笑,又笑!笑死你算了!陆君然愤愤啃了口鸡腿。
“阿早,我们成婚吧。”
他不笑了,眸子灿若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