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神,就见蓝音突然跪倒在地。
“这是干嘛,快起来。”陆君然赶忙起身扶她,“还没如何呢,先别慌。”
“有些事,要提前跟你讲清楚。你也知道,小宝该去上学了,陆家有族塾,小宝若是经过考核,可以到那里去念书。
但依你目前的情况,小宝若无正式州县民籍,日后若是走仕途,怕是不好参加科举。
若想落户上京,得设法求特旨,这并不容易。
当然,也有其他办法,小宝若能入国子监,便可以生徒身份应试。
国子监生徒不强制要求京兆户籍,但名额有限。”
又是举荐,又是看家世背景,寒门子弟很难入监。
“否则,就得回原籍。若我猜的不错,小宝至今仍是无籍?”
蓝音点头。
“无籍的话,很多事都难办。你怎么想?”陆君然问。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比如冒籍异地取解,不过风险太大。
若是被人查出来,小宝一辈子别想再参加科举。
陆家虽然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个栖息之地,但很难为他们去求特旨,更不会冒着被政敌弹劾的风险帮他们冒籍。
相比之下,萧家可以为小宝提供更好的住处,更好的物质,更尊贵的身份。
这一点,蓝音不会不明白。
只是可能以前蓝音没怎么想,这会儿由她这个外人点出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