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蓉态度强势,完全没有回旋余地的模样。
但我仍然试图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伯母,你经营公司多年,应该知道单打独斗成立公司并做出成绩的不易。你不喜欢我,我能理解,毕竟我不是通俗意义上的适婚对象,但你直接把矛头指向何允安的要害,是不是有点太过头了?”
“过头?我这叫你们做初一,我做十五,你现在接管了你父母创立的公司,也体会到了经营企业的不易,甚至是想努力守护住公司的决心,可你们把我苦心经营三十多年的一切都毁了,你没有一点自责愧疚,还反过来指责我没把事情办得漂亮?”
“伯母……”
陈佩蓉眉心一皱,用大拇指按着太阳穴:“我对愚蠢的人向来没有好感,我以前就告诉过你别叫我伯母,但不知道你是故意,还是少根筋,非要叫到我制止,你才能闭嘴?”
我刚想说点什么,陈佩蓉又说:“不过说到针锋相对这件事情上,我并不怪我儿子,他是我生的,我知道他的本性不坏,无非是近墨者黑,被你教坏了而已。男人恋爱脑上头,比女人更容易丧失理智,而你作为一个经历过失败婚姻的女人,肯定比他更清醒且精于算计。
“如果你非要和我儿子在一起,那我会完全放手,尊重他的命运,就当我没有生过他;但如果你愿意退出,那他还是我儿子,我会全力扶持他走出低谷,站上更高的高峰。”
我苍凉地笑了一下:“我听懂了,一切都是因我与他在一起而起,但您杀鸡用牛刀,有点太夸张。”
陈佩蓉:“因为你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像你这种试图靠抓住我儿子,来实现阶级跨越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但能让男人为你投掷一百亿,除了我儿子,你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只有我儿子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你才会另择其主。
“不过像你这种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所以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只要离开我儿子,我可以给你一张支票,金额你来填。以后你俩桥归桥,路归路。
“第二个,你和我儿子绑死吧,即便某天他承受不住债务压身东躲西藏的日子,低下头找我求助,我也不会撒一个子儿。”
陈佩蓉每说出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打进我的身体,我满身满心的疮痍,一时间却只能轻吐出几个字眼:“我不要你的钱。”
这话仿佛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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