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趋势,担心吵醒她,我便不想再与何允安僵持下去,到底掏出手机扫了码。
好友申请刚发出去,何允安就通过了,我打开相册,把备注为两小只里的照片一次性打包发给他。
也不多,大概只有一千多张照片,几百条视频吧,不过也够他看一会儿了。
只要他能安静地去看照片,别再惹我心烦,也就行了。
随后我让林子茵把耳温枪递给我,何允安倒是反应迅速,立马从包里拿出耳温枪,换上耳温套后,把探测头轻轻放入女儿的耳道。
看到37.6的温度,我高高悬起的心总算落入了腹中。
随后,血检化验的结果出来了,好几个指标都很高,我们拿着结果去看医生,医生在检查单里圈起几个指标高的数字,说女儿是细菌感染。
细菌感染最容易诱发高热,加上女儿是早产儿,最好是配合输液治疗,以防控制不住导致病情更严重。
我们决定听医生的建议,我让林子茵抱着女儿我去办理手续,何允安就从医生手里接过住院单:“我去,你抱着女儿先找个地方坐着休息,等我上来再去输液。”
何允安一路小跑着下楼了,很快又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去护士台办完住院手续后找到病房,护士让我们抱着孩子去穿刺室输液。
知道女儿需要接受输液治疗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做心理建设,但眼看即将到达穿刺室,我的心里还是有点慌。
在何允安再次提出他来抱孩子的时候,我没有僵持,直接递给了她。
女儿被放到穿刺的小床上,护士刚拉起她的手查看静脉,将睡未睡的女儿就一下子大哭起来。
随后护士又查看了脚掌和脑袋,说胳膊和脚的静脉都太细了,很难成功打上,打脑袋会好一些。
随后护士用推剪把女儿额前的头发剃了一块,女儿虽然是早产儿,但出生时头发就很好,我也没有给她剃过胎毛,头发已经长到能扎起小辫子了。
现在看到女儿的头发被剃掉,尤其是女儿奋力挣扎,却被死死按在床上的样子,我心如刀绞又无能为力。
我索性走到外面的过道上,并尽可能地走远一些,直到女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我才走进去。
好在输液针一次性打入成功,何允安把女儿抱起来哄,我则上前拿起吊瓶往外走。
走了几步,何允安问我能不能举动吊瓶,见我点头,他又说:“我们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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