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会儿。”
我冲何允安挤出一抹笑:“我没事儿,你慢点开。”
“恩,在保证你安全的前提下,尽量开快一点。”
在车上的时候,我好像又睡着了。
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到的医院,只感觉何允安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周围有乌泱泱的人群,还有医院走廊的天花板上,明晃晃的吊灯,医生抽我静脉血的疼痛,还有何允安给我呼着针眼,说没事儿的话安慰着我。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床上输液了,一睁开眼就看到头顶明晃晃的吊瓶。
胳膊上凉凉的不太舒服,我下意识地想移动胳膊,站在一旁看着我的何允安立马俯身制止我:“别乱动,小心碰到针眼。”
何允安说着,轻轻帮我揉捏着胳膊:“医生说这瓶药水对血管的刺激比较大,是会有点疼,调小一点看看能不能缓解,如果不能的话,我再叫医生过来看看。”
“现在……”我张了张口,发现喉咙像被火烧一般的疼,但还是试着问他,“几点了?”
“12点多。”
“女……”
“女儿那边一切都好,还有最后一瓶药水就输完了。医生说你扁桃体发炎肿大,现在一定很痛,需要少说话多休息,还有适当的河水。”
何允安说着从保温杯里,倒了杯淡黄色的水在杯子里,又在里面放了根吸管,端到一旁喂到我嘴边:“这是冰糖雪梨水,喝了嗓子能舒服一些,喝一点。”
我喝了一口,吞咽的时候很痛,但喉咙又很干渴,我小口小口的试着喝了小半杯,何允安再给我倒时,我摇摇头表示拒绝。
“好,那想喝的时候告诉我,我倒给你喝。”
我躺了一会儿,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
何允安一直在留意着我,注意到我的眼神,说:“你退烧的时候流了很多汗,后背都湿透了,我就给你换了一套睡衣。”
“谢谢。”
何允安笑了笑:“胳膊还难受吗?”
我摇摇头,何允安拉过被子盖在我输液的胳膊上:“不疼就好,就用这种流速先输着液,如果疼再告诉我。”
随后,他从床尾绕到另一侧,坐在床边拉过我的另一只手轻轻把触摸把玩着。
我想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几次之后都没成功,我索性任由他了。
等喉咙的痛劲儿缓了一些后,我问何允安还有几瓶盐水。
“一共五瓶,这是第二瓶,还剩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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