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自己是个戴罪之身,只有在这孤寂的狱中才能证明自己的一片诚心。说实话,到现在弟兄们都不怎么乐意搭理他。”
说话间,众人跟着狱卒来到了孟璟炜的牢房面前。
只见空荡荡的牢房里,一个瘦弱的白面书生平躺在最中央,抬着一只手在半空中左右挥动着,不知道他在写着什么。
这么一伙人站在他的牢门外,他既不像其他那些犯人一般哭喊告冤,也不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举动让人不适,就是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动都没有多动一下。
看守的狱卒斜眼瞥了魏大人一眼,眼看着魏大人就要发飙了,他赶紧敲了敲牢门:
“喂喂喂,孟璟炜,陆大人和魏大人亲自下狱来看你了,你在这做什么把戏呢?”
孟璟炜听见了狱卒的话,实际上,一大清早他就已经在狱卒们的口中听见了陆大人和魏大人要来看他的消息。
他对自己的罪行很有底气,仿佛知道旁人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就连说话都带着些刻意的高冷:
“大人?来见我这肮脏之人做什么。”
卫清酒听见孟璟炜的话,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这孟璟炜当真是和人们口口相传的形象是一模一样,就是一个穷酸精瘦的漂亮书生,在说一些酸言酸语,故作姿态。
魏骁自是已经领教过了孟璟炜的做作,他双手背在身后,十分嫌恶地白了孟璟炜一眼。
陆随看着牢中他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反倒觉得有趣,还多看了孟璟炜两眼:
“你就是孟璟炜,的确长了一张杀人犯的脸。”
孟璟炜听见了陆随的话,那只附庸风雅假装练习书法的悬空的手忽然顿住,随即又恢复如常:“大人说的是。所以两位大人还请回吧,孟某哪里有这么大的荣幸,能得见两位大人一面。”
陆随笑意更甚:
“既然如此,那这个案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好更改的了。魏大人,本官就不再掺和这个案子了,您就以孟璟炜蓄意将吕梁殴打致死这个案子给结了吧。”
话音刚落,孟璟炜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他瞠目结舌地走到牢门旁边,双手紧紧地抓住木牢的门:
“什么?什么殴打致死?不是失足落崖吗!?”
“谁跟你说的失足落崖,你以为县令这么好当吗?你说失足就失足?那你要是说这死者是被你说了个笑话笑死的,那本官就判他个笑死呗?”
魏骁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