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会想要让女儿永远陪伴在他们身边,不希望她嫁给别人,成为别人的妻子。
“既然如此,房氏夫妇为何又要花费这么多的钱,让她参加春宴?不然她来不就行了?”
那姑娘想了想,答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据我们的人说,房氏夫妇找人买入园券的时候,说春宴第二天正好是女儿的诞辰,而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去春宴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原来如此,那就合理了,”卫清酒恍然大悟,“爹娘因为宠爱女儿,总会想要满足女儿的愿望,至此才会为她买票,让她出来看看热闹。”
房棋娇此举,更是验证了陆随所想。
陆随认为房棋娇就算不是杀害吕梁的凶手,她也一定认识凶手。
她如此费尽心机想要来到春宴,一定会想要见一见这个凶手。
“那今日,你们见到她和谁碰面了吗?”
“见到了。”报信的姑娘点了点头,“正好是我看见的。房棋娇原本在房氏夫妇的陪同下,一直没有机会和其他人说话,直到她吃了一样东西。”
房棋娇趁父母不注意,从盘子里吃了一种糖糕,醉意浓的人感觉到奇怪后,特意对那盘东西进行了调查。
那是一种名叫椰蓉糕的异国食物,房棋娇吃的那一盘并没有毒,还有些别的客人也吃了同一盘的糕点,但唯独房棋娇有了很强烈的反应。
她忽然浑身开始发红发痒,不仅当场呕吐反应很强烈,两只手臂也红肿得很严重,看得旁人都很害怕,乱成了一团。
卫清酒思忖片刻,心中有了一种猜想。
房棋娇之所以坚信自己可以从看管得这样谨慎的父母手下逃出,定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对某种食物有着过敏症。
只要在宴席上服下这种会引起她过敏症的食物,她就能够暂时脱身。
房氏夫妇见状,立马慌了神,可他们在这内城园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上哪里找大夫,看着女儿奄奄一息的模样,只得分头去找大夫。
“她爹娘刚走,原本虚弱的房棋娇就立马从坐席上站了起来,一点也看不出来面上有什么不适,她一边抓着手臂的瘙痒处,一边趁乱离开了自己的坐席,朝那些将军武将的地方走了过去。”
卫清酒点头,的确,她也是在武将的坐席处发现了孤身一人的房棋娇。
吕梁的死因是被强壮的男子殴打致死,倘若凶手是个武将士兵,一切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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