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难,不妨碍事,”卫清酒想了一会儿,好奇地问莫爷,“这梁王是个什么样的人,莫爷可听说过吗?”
“梁王啊,那当然是知道的。”
据莫爷所说,梁王本是当今圣上的小叔,但年纪比皇帝大不了多少岁,两人从少年时就是好友。
“当时的圣上并不是太子,也是在朝堂上经过了各种博弈,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前圣人的认可,得到了这皇位。而自始至终,梁王都是一直支持着皇上的。”
梁王在当朝皇帝仍未发迹的时候,就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又在皇帝成功登上王位后,自请封地,远离京城,维持至今。
卫清酒听得入神,莫爷也说的唾沫横飞:
“我听说,这梁王性格憨厚,大智若愚,不管面对任何人都是乐呵呵的,谁也不得罪。但他极会看人,心里是有一杆秤的。你这酒宴要是不好好办,他定是会把你给记下的。”
“谁跟你说我没好好办了?真是的,我在莫爷看不见的地方也有在认真布置,”卫清酒不服地叉腰,但提及党派之争,她又想起了之前陆随跟她说的那些朝堂上的事。
“这会儿应该是下朝的时间了吧。”
卫清酒不由得想着,此时此刻的陆随,现在在做什么呢?
……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因为观星台仅此一次的失误,就要将这百年存在的传统剔除,请恕儿臣之言,这将会伤了多少民间也爱好观星的百姓的心?”
朝堂之上,太子义愤填膺地反对陆随提出的重新整顿观星台的提议。
宰相彭之杭也站了出来,他委婉地附和着太子的话:“此次观星台之过,皆归咎于王术士,既然如此,若是一同处置其他观星术士,一棒子打死,臣以为也是有些不公的。”
二人说完,百官针对此事的风向也开始有了变化,众人似乎认为仅此一次的失误,且没有造成过分的损害,不至于要重整,小惩大戒即可。
五皇子也站了出来,他先友好地朝陆随笑了笑,开口发表自己的观点:
“刚才几个文官说的实在有些偏颇了,婵贵妃与陆少卿乃亲生姐弟,观星台这次险些害得婵贵妃母子殒命,这事说起来可大可小,儿臣是绝对能理解陆少卿的心情的。”
他看似在为陆随说话,实则也是有意点出陆随和婵贵妃的关系:
“但这观星台从来都在那里,宫中有时候的一些祭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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