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舞蹈,淮氏见了保准开心!”
卫清酒微愣:“北方的舞蹈?”
“对啊!北方的燃火舞可有名了,后宫里好些人都还学过呢,你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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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本郡主了,要不是以前我练过燃火舞,这条腿刚才就要折了,”永宁县主柳韵锦气冲冲地走在宫里,对刚才自己的遭遇好一阵骂骂咧咧,“真是岂有此理,在宫里当差,竟然还有这么没眼力劲的!”
柳韵锦今天一天都待在昌婳公主的宫里,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发现时间晚了,急匆匆地走出来,却被一个推着装满花盆推车的太监给压到了小腿。
因为推车被堆得又重又满,推车的小太监压根也没见到刚从侧边拐出来的柳韵锦,推车的轱辘把柳韵锦的裙摆卷了进去,还把她的小腿压得险些劈开叉来。
当听见柳韵锦吃痛的声音时,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跪在地下告了好久的罪。
虽说柳韵锦脾气差嘴坏,但她却没有怪罪小太监,只是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就走了。
“害!今日就这般倒霉!”
在柳韵锦身边伺候的侍女早早地出去叫好了回府的马车,在宫外已经等候许久了,柳韵锦正准备往宫门的方向走去,忽然,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一个熟悉的背影撞入了她的眼中。
宽肩窄臀,挺直的脊背,还有一身墨蓝色的流云华服……
“是子榭!”
柳韵锦的坏心情立马好转了,她笑嘻嘻地提着裙摆,朝那个“子榭”的背影跑了过去。
原本站在柳树下的男子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抑或是等到了什么人,他离开了之前站着的地方。
可是天色渐晚,柳韵锦也看不大真切,只得加快脚步,跟着那个背影往前走。
那人走到静湖角落的一个巨大的假山石后面,假山石后面有一个不小的空隙,正巧能容纳两个高大的男子进入。
柳韵锦跟了过去,刚想大声喊出“子榭”二字,那熟悉的背影忽然回过了头。
接着湖面倒映出的月光,柳韵锦这才看出那张脸,根本就不是陆随。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却意外听见了那假山石后面的两个人,提到了陆随的名字。
柳韵锦脚步一顿,将自己的身体藏在了一块巨石之后,偷听着那两人的对话。
“……大人此次行动,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风险自然是有的,可大丈夫要谋事,怎会怕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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