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怎么了?何故发这么大的火?”
昌婳公主擦了擦眼泪,缓缓回头,隔着屏风看向房内。
碗盘大概是都已经被打碎了,吵闹地声音渐渐停了下来,柳韵锦也慢慢止住了尖叫声,但站在屏风外面的人,仍然可以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
“永宁自从吃了太医院开的方子,就不停地发虚汗,每日都会汗湿衣服和被褥,为了能让她舒服些,我便吩咐下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她更换干爽的衣服。”
“……可是她却不肯换。”
柳韵锦平静的时候,就一个人瞪大眼睛平躺在床上,不跟人说话也不动弹,就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只偶尔眨眨眼。
可今天当下人们碰到她的衣扣,想要给她换衣服时,她的反应特别大,不仅在房内发狂,连昌婳公主的面子都不给,把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地赶了出去。
昌婳公主伤心地抿着嘴:“我知道她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我不在乎她怎么对我,但我怕这样下去,她这一辈子永远都是这样了。卫女官,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吗?”
卫清酒仔细听着昌婳公主的叙述,问道:“公主,你能不能告诉我,在县主发怒的时候,她口中有没有说些什么?”
昌婳仔细回想了一下,缓缓答道:
“好像说了,‘不要碰我’,‘我是人’,这样奇怪的话。”
卫清酒思考片刻后,表情清明了许多。
她朝着昌婳微微笑了笑,开口道:
“公主,交给我吧,我有办法帮县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