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这个包裹,其一是因为花纹特殊,其二也是因为那个布料的材质摸起来很特别,想着它的主人多半也是个在朝中举足轻重的。
老梁打听过了,几乎当朝的官员,曾参加过朔离之战的,现在都已经非死即退,没有人用过或者是见过这个纹样。
卫清酒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
“听老梁说,如果没有什么人见过这样的布料,那这多半是哪个家族的家纹,特别定制出来的布料。”
倘若是经过了定制的布料,在朔方那些比较有名的布坊打听打听,只说查十几年前的定制款,说不定能找到这个花纹是哪户人家的家纹。
三人围坐在桌子旁边,当中放着这张花纹的纸片,面面相觑地沉默着。
“卫女官在此处吗?”卫清酒听见一个熟悉的女生在外面呼喊着她的名字,她赶紧迎了出去,果然是厉知意身边的婢女。那婢女手里拿着一个食盒,朝卫清酒招了招手说,“卫女官,公主新得小厨房的一份软酪,特差我给你送来呢。”
卫清酒立马上前接过婢女手中的餐盒,她想着软酪晚上回去的时候也可以吃到,怎么这么着急地送过来。
正想多问两句,却被婢女反手抓住了手腕,将她拉到了身边来。
“卫女官,公主让我给你带个消息。”
“怎的了?”
“昨日你们去地牢看望的人,在昨天夜里,已经死了。”
此消息一出,如同平地惊雷一般。
卫清酒呼吸一窒,声音止不住地轻颤:
“什么?你是说……仇扬死了?”
婢女神色紧张地左右看了看:
“不仅是那个囚犯,那个叫老梁的狱卒也死了。”
卫清酒身形一歪,难以置信地看着婢女。
从婢女的表情来看……她没有说谎。
昨天夜里,就在陆随和卫清酒从地牢中离开没多久,地牢就发生了恶性事件。
对外说是一个叫仇扬的囚犯试图逃狱,在被值守的狱卒发现后,两人互相搏—杀,最后被发现一起死在了血泊之中。
婢女带完了消息后,也不敢多留,匆匆离开了。
而卫清酒仍处于被这消息震撼的状态中,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房间内走去。
“怎么了?”陆随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卫清酒的异样,他迎上去扶住了卫清酒,耐心地柔声问,“公主给你带了什么话是吗?”
卫清酒迟疑地颔首,哑着嗓子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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