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卫清酒他们匆匆赶到前厅的时候,就看见整个院子里围满了穿戴整齐手握兵刃的侍卫,陆老夫人带着一干家丁被围在正堂中,不敢轻举妄动。
“哪里来的野犬,竟敢在我陆府放肆,你们当我陆家无人!?”陆老夫人从家丁手中接过呈上来的那把陆老将军生前使用过的长剑,“全部退出去,不然休怪我刀剑无眼!”
陆老夫人以一当百,气场丝毫不输当朝武将。
她眸光如炬,随手挥的那两下剑,能看出身上还是有些底子在的。
率领这些侍卫的队长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却眼神冰冷:
“我们是奉命来捉拿陆随,陆老夫人可是要抗旨?”
“老夫人!”卫清酒见情况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赶紧跑到陆老夫人身边,用手不动声色地将老夫人握着剑的手往下按了按,转头对那侍卫队长道,“这位侍卫官,请问你们是奉了谁的旨,敢来陆府抓人?你们可知道,陆大人是当朝四品官员,没有确切的罪证和旨意,是绝不可能允许你们到府上来抓人的!”
那侍卫队长不紧不慢地上前,对卫清酒解释道:
“卫女官,大理寺少卿陆随杀害驻边大将军成疆,人证物证确凿,圣上命我们刑部即刻将凶犯捉拿归案,不得有误!”
人证物证确凿?
这两日卫清酒心中的不安终是应验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侍卫队长的脸,可从他的表情来看,并没有发现半点掩饰的痕迹。
“不可能,成疆的验尸格目我写得十分清楚,绝对不可能得出这样的推断!”卫清酒张开双臂,拦住他们想要往内室前进的去路,“还请队长您理解,仅凭您两句话,我们断不可能就让你们这么把陆大人带走的!”
侍卫队长也不恼,一脸同情地看着她:
“验尸格目上写得的确十分详细,也正是给陆随定罪的标准。而从随军侍卫中,又有十几个侍卫亲眼看见陆随用凶器将成疆刺死,人证物证俱在。事情我已经说清,若卫女官再阻拦,我们只能作抗旨处理了!”
如同当头棒喝,侍卫队长的话在卫清酒的脑海中不断回荡,明明是她亲手做的验尸格目,怎么可能会成为给陆随定罪的证据呢?
难道验尸格目被有心人调包了?
陆府众人看着呆在原地的卫清酒,不知道这个中关系,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得拦着他们的去路,等待着卫清酒做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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